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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“娃娃親”

□張立俊

“奶婚”又叫娃娃親;我也曾經有過。

記得我剛懂事時,一天媽媽對我說:“三兒,你已經有媳婦了。”我很奇怪,剛懂事的小毛孩怎么可能有媳婦?我怎么不知道、也沒見過?媽肯定在跟我開玩笑!

我媽說:“這是真事,不信你聽媽說。”于是,我媽就對我講述起來。

在我四歲那年,我媽帶我去參加堂舅的婚禮。堂舅家那天特別熱鬧,來客多多;其中有個遠親的大姨也帶著她女兒來了。大姨的女兒的年齡與我不上相下。兩個孩子在人群中奔來跑去,玩得挺開心。這時堂舅走了過來,問我媽和大姨:“我看這兩孩子長大做個親事還很般配的;你們老姊妹倆看行嗎?”

我媽和大姨也不加考慮就答應了,還異口同聲地說:“行!兩個孩子都是好樣的,天真、活潑又可愛。真是個天生的一對、地生的一雙呢。”其實,雙方家長只知道孩子姓啥,女孩姓姚,我姓張,連名字都一概不知。

從此,我們就決定了“娃娃親”。家鄉有個不成文的規定,一般未婚前兩家沒有必要的事是不走動的。我們不來往,只等將來長大成婚。

聽了我媽的敘述,我終于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。但那時我畢竟是個孩子,大人怎么說我就怎么聽;不管也不問,聽了就算,仿佛沒有這回事;在不知不覺中來打發時間。

后來我來到上海生活和定居,又有了正式工作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從一個小毛孩變成了個大小伙,眼看快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,忽然想起我媽跟我說過的“娃娃親”的事;雖是大人決定了的,但沒有征我們的同意,是不符合婚姻法的;現在時興婚姻自由,自己婚姻自己做主,誰也干涉不得。大人做主的“娃娃親”,實際上是個封建包辦的婚姻。再說我在上海,女方在老家,分居兩地,婚后雙方都有諸多不便,還是解脫算啦!但這要跟對方家里說清楚,不然人家仍然蒙在鼓里,等候我們長大成人辦婚事。歲數一天天大了,再拖下去,豈不要耽擱人家找對象的最佳時期?那可不好!

于是我馬上給在家鄉的大哥去封信,表明自己的態度,叫他出面去姚家傳達下我的意見。大哥是個懂道理的人,他為人開朗、又新潮,他懂得“娃娃親”會給雙方帶來什么樣的后果。解除不正當的“娃娃親”事在必行。

我大哥帶著禮物,第一次來到離老家約有六七里路的姚家莊,找到了那個女孩的家。女孩的父母很熱情,也很講理,聽了大哥的來意,老兩口笑著說:“你來得正好,我們也正在為這事在商量呢!‘娃娃親’是舊社會的產物,如今解放早已不時興了。當時兩個孩子啥也不懂,連認都不認識,盡是大人的主意,我們也覺得還是讓他們倆‘自由’得啦!”這話正合我的心意,大哥再也無話可說,就把情況用信告訴了我。

從此我這個“娃娃親”就不復存在了。后來我在上海找到了滿意的愛人,現在子孫滿堂,生活美滿,其樂融融。據說姚家姑娘也找到了如意的郎君,日子也過得挺不錯!兩人各有所愛,各享天倫之樂,這是個多么美好的結局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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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詞: 娃娃親 大姨 大哥
責任編輯:新聞網小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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